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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度上海工会优秀调研报告：
关于深化校企合作 推进上海产业工人队伍建设
改革的调研报告
市总工会基层工作部
党的二十大明确提出，高质量发展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首要任务。当前，上海正加快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深化提升三大先导产业“上海方案”，加快六大重点产业创新突破，推进产业工人队伍建设改革，建设一支技能水平高、创新活力强的高素质产业工人队伍对助推上海高质量发展，加快建设制造强国、质量强国具有重要意义。加强产教融合，深化校企合作，是促进教育链、人才链与产业链、创新链有机衔接的着力点，是推进产业工人队伍建设改革的有力举措，是培养新时代高技能人才、能工巧匠、大国工匠的有效途径。
为了解本市各领域、各产业、各行业特别是重点产业行业的校企合作制度机制建设、平台模式构建、成果效应发挥等总体情况，分析当前推进校企合作工作的新情况、新问题，并提出相应的对策建议，按照市总年度调研工作安排，基层工作部成立课题组，开展了“关于深化校企合作 推进上海产业工人队伍建设改革的调研”。课题组面向本市16个区、34个产业集团，通过书面调查、资料查阅、案例分析等多种形式开展调研，并形成报告。
一、上海校企合作工作开展情况
（一）建立多级校企合作制度机制
1.市级层面高度重视。上海早在2019年就被纳入国家首批“产教融合建设试点”城市，并于2020年8月印发实施《上海市建设产教融合型城市试点方案》，方案强调要以开展国家产教融合建设试点为契机，聚焦重点区域、重点产业和重点企业，以制度创新为根本，以规划引领为基础、以改革人才培养模式为核心，以搭建信息交流平台为依托，以重大项目和企业培育为抓手，深化职业教育、高等教育等改革，发挥企业重要主体作用，促进教育链、人才链与产业链、创新链全方位融合；同时，上海市委、市政府《关于推进新时期上海产业工人队伍建设改革的实施意见》明确，要进一步深化产教融合、校企合作，打牢上海新型产业体系建设的产业工人基础，并连续两年将产教融合工作纳入市政府与市总工会联席会议议题，形成相关委办多方协同、齐抓共管的工作格局。
2.各委办局加强联动。市总工会联合市教委等7个部门，联合下发《关于深化上海产业工人队伍建设改革推进校企合作工作的指导意见（2021）》，以“依托产教融合、校企合作平台，全面建设一支宏大的知识型、技能型、创新型劳动者大军”为主要目标，推出九大措施推进校企合作工作，进一步把相关工作落实落细；市教委会同市发改委等五部门联合印发《上海市深化产教融合协同育人行动计划（2021-2025年）》，围绕“形成国内产教融合协同育人的示范高地，打造国内外协同育人优质资源的汇聚中心，建设国内有影响力的协同育人创新平台”三大目标提出十八项重点任务，系统谋划了加快构建本市产教融合协同育人体系，为普通高等学校、职业院校与行业企业合作开展人才培养为主要内容的产教融合协同育人工作指明了方向。
3.地区和产业集团协同发力。上海相关区、产业结合工作实际，持续完善校企合作体制机制，全面加强统筹部署，有效推动校企合作取得新成效。如杨浦区委、区政府及相关单位联手推出《杨浦区建设产教融合重点区域专项方案》，围绕“完善产教融合发展规划和资源布局、推进产教融合型企业和重点项目建设、创新产教融合人才培养模式、建立健全校企双方交流合作机制”四大主要任务，列出27条任务清单。闵行区人社、教育等部门联合印发《2022年度职业教育产教融合基地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等指导性文件，对区级产教融合基地的申报、审核、建设、经费支持和管理等提出更加具体规范的工作要求。临港集团编制了《临港集团推进临港新片区产教融合发展实施方案（2023-2025年）》，通过6个方面20条重点任务，在未来三年内更好地发挥作为临港新片区开发建设的主力军及产教融合示范型企业的主体作用，服务新片区产教融合试点任务落地。宝武集团积极发挥企校资源优势和行业引领作用，编制《中国宝武建设国家产教融合型企业方案(2021-2024)》，推出标志性目标“六个一”和9大重点举措，从职前职后、软件硬件、内涵外延等多个方面积极推进产教融合。
（二）推进多种校企合作模式
1.打造重点区域共建模式。围绕浦东引领区建设推动校企合作，如上海华虹集团、中国商飞等硬核头部企业与第二工业大学建立稳定的战略合作，定制化培养工程技术人员；浦东新区人社、教育等部门按照政府引导、企业为主、院校参与的原则，在企业全面推行以“招工即招生、入企即入校、企校双师联合培养”为主要内容的企业新型学徒制，通过企校合作、工学交替方式，组织企业技能岗位人员参加新型学徒培训，促进企业技能人才培养，壮大发展产业工人队伍。围绕临港新片区建设，上海电气与上海电机学院共建临港智能制造产业学院，建立“双院长、双负责人、双导师”协同育人共同体；临港集团联合新片区内外高校、行业龙头企业和机构，聚焦集成电路、智能制造、高端装备、生物医药等重点领域，成立临港产业大学。闵行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上海首个市域产教联合体，并入选首批28个国家级市域产教联合体名单。联合体将充分发挥整体优势和平台优势，对接园区发展和企业需求，不断吸引更多优质企业，集聚产教资源，深化产教融合体系，完善产教融合机制，强化协同合作，以共建、共享、共赢推动产学合作发展走向纵深。
2.聚焦重点产业培养模式。为培养适应和引领现代产业发展的高素质应用型、复合型、创新型人才，扎实推进新工科建设再深化，从2021年起，市经信委会同市教委聚焦本市重点产业领域，面向行业特色鲜明、与产业联系紧密的高校，启动建设一批现代产业学院，不断优化专业结构、增强办学活力，探索产业链、创新链、教育链有效衔接机制，完善校企合作协同育人机制，培育产业需要的大批高素质应用型、复合型、创新型人才，为提高产业竟争力和汇聚发展新动能提供人才支持和智力支撑。目前，已有30个项目入选首批上海市级重点现代产业学院，其中，上海大学微电子产业学院等3个项目获评国家级现代产业学院。上海大学微电子学院实施“上海集成电路紧缺人才培训”项目（集成电路大讲堂），目前已开展4期培训，推动缓解地区性集成电路产业人才短缺难题；依托华东理工大学现代生物医药产业联合学院组建生物医药产业人才培养联盟；东华大学新材料产业学院选拔45名学生进入现代产业学院人才实验班，按照拔尖创新人才实验班的培养形式，实施校企双导师制，注重创新赋能、工程导向、教研相长，注重产业化培养。
3.深化高技能人才培养模式。为服务产业工人队伍建设改革，助力培养高技能人才，市总工会与上海开放大学共建上海工匠学院，并与临港集团、中建八局共建上海工匠学院分院。上海工匠学院开设工匠研修班、匠心学堂、工匠学历班，设置智能制造、科技前沿、工匠精神等46门课程，建立航天、大飞机、无人汽车、钢铁、石化等25个现场教学基地；引入学分银行，拓宽学历提升通道，建立上海工匠学院结业证书转换为学历教育学分的新机制，助力更多工匠和高技能人才实现能力学历双提升。同时，各级工会与教育、人社等部门合作建立不同层级的工匠学院，如闵行区依托上海闵行职业技术学院建立“上海大零号湾工匠学院”，在全市率先挂牌“七宝工匠学院”、“江川工匠学院”两个街镇级工匠学院。再如，上海电气集团、上海市机电工会针对产业发展需求和一线技能工人技能现状，依托上海电机学院，以“培养工人成长的摇篮、工人技能晋级的平台、高技能人才培养的基地”为定位，健全“学校+工厂、学历+技能”的培训体系，成立李斌技师学院。推出“3+3+3”技能工人培训新模式，即挑选有3年工龄的优秀青年技能工人，用3年时间培养成具有大专学历的高级工，再用3年时间培养成具有本科学历的技师或高级技师，形成产业工人“培训-比武-认定-应用-激励”工作链，为青年技工成长成为具有本科学历的技师提供通道。
4.拓展专业人才成长模式。如申通地铁集团与上海工程技术大学共建城市轨道交通学院，建立了校内实验基地、校外实践基地，形成了独特的集课堂理论教学、实验室综合训练、生产现场应用实践的“三位一体、工学交替”的实验教学与能力培养体系，每年参与上海申通地铁校外实习课程的学生达1500余人次。据统计，目前申通地铁集团在职员工中毕业于工程大的有1900余人。杨浦区职业技术学校结合现代学徒制、双证融通等试点示范建设任务，推进校企协同育人，依托上汽集团、北京中车行等企业（集团），开展现代学徒制及1+X证书制度试点工作，校企联手培养汽车专业人才。目前，已初步建立中职—高职—本科的应用型人才培养体系，在打通产业工人学历提升和技术技能提高的通道方面，取得实质性进展。松江区上海科创职业技术学院与巴特勒（上海）有限公司、上海隆古建筑建以校企合作专业课程教学实践指导、企业技术人员进课堂、鲁班讲堂系列讲座、BIM工作室等为载体，将培育工匠精神和发展学生专业能力作为校企合作的重要内容，系统推进企业参与专业核心课程教学与专业人才培养，充分发挥学校企业“双主体”作用，强化产教融合，深度开展校企协同育人，携手培养符合建筑行业发展需求的高素质技术技能人才。
（三）推动形成多重校企合作成果效应
1.产教融合载体建设成果初显。如临港产业大学以“加强重点领域产业工人培养，发挥产业端公共服务平台的重要效能”为目标，坚持“产业大学搭台、园区助力、高校服务、企业唱戏”，建立从在校大学生联合培养、在岗技术人员继续教育到社会求职人员的岗前培训的新型产教融合教育体系，努力培育“高、精、尖、缺”人才。截至目前，临港产业大学已具备培训能力的项目达75项。其中，47项能颁发包括技能、职称、学历在内的各类证书（学历证书由合作院校颁发），二级学院总数达10家，覆盖包括集成电路、生物医药、人工智能、智能制造等12类产业领域，参与合作共建的高校高职19家，行业协会13家，各类企业98家，培训人数累计达7.2万人次，有力支撑临港新片区的重点产业工人队伍建设，加强了园区平台、高校、企业的互通合作，切实把人才培育优势转化为高质量发展的新动能。再如，上海闵行经济技术开发区产教联合体由闵行开发区、上海电子信息技术学院和上海三菱电梯有限公司共同牵头，围绕智能制造领域，联合上海西门子开关有限公司、ABB高压电机有限公司、上海米其林轮胎有限公司等近20家园区龙头企业，实现教育链、人才链、产业链、创新链无缝对接，在各级政府部门的支持下，形成“园区、企业、学校”各负其责、协同共进的产教融合发展新格局。
2.高技能人才培养基地辐射面逐步扩大。坚持重心下移，促进校企在高技能人才培养基地建设方面加强深度合作，解决教学和实践两张皮问题。灵活设定授课和考核方式，积极为一线产业工人提供所需的课程、师资等资源，为产业工人终身学习、提升技术技能提供更有力的支持、更通畅的渠道。市经信委聚焦产业信息化重点领域、重点区域、重点项目，建设22家产业和信息化高技能人才培养基地，涵盖集成电路、生物医药、软件、物联网、工业互联网、智能制造、新材料等重点产业领域，依托基地开展专业能力技能培训、企业新型学徒制等实训，每年培训技能人才逾3万余人次；市教委开放职业实训中心522个，覆盖16个区，设备总值21.72亿元，平均每年为本市行业企业员工、学校学生提供培训服务35万人次左右；市国资系统形成了57个岗位实训基地、52个生产一线现场教学点、68个技能大师工作室、208个市级首席技师工作室。此外，上汽集团在各方资助下，已累计投入超过6.5亿元用于高技能人才培养基地建设，积极发挥高技能人才培养基地的辐射和带动作用。
3.“双师型”队伍建设进一步夯实。加强“教师+技师”队伍建设，是提升职业教育质量，培养适应现代产业发展需求的高技能人才的重要基础。为双师型教师搭建培训基地和企业实践平台，相关院校专业教师深入企业，定期到企业技术研发一线、生产一线交流实践，有效弥合专业教育和产业培育之间的“最后一公里”。目前，上海交通大学、同济大学、华东师范大学等7所高校入选国家级职业教育“双师型”教师培训基地。23所学校的28个专业入选市级“双师型”培训基地。中国商飞、上海申通地铁、上海医药等6家企业入选第二批国家级职业教育教师企业实践基地。松江的上海市城市科技学校与企业共同制定教师进企业实践方案，共同落实实践活动，目前共安排60位专业教师到合作基地进行岗位顶岗实践，企业安排资深工作人员和企业骨干担任带教师傅。
4.劳模工匠示范引领作用不断凸显。工会整合劳模工匠学院、劳模工匠创新工作室等资源，充分发挥劳模工匠人才以及技能大师辐射带动和传帮带作用，引导企业中的劳模先进、首席技师、工匠、创新人才和工人发明家等本行业中的佼佼者与职校教师双向交流。聘请企业工匠导师 “双师匠人”金德华、“首席电焊工”毛琪钦、“白帽黑客”罗清篮等工匠导师和校内专业导师共同授课，一对一辅助带教，实现理论和实践双提升、双促进；设立劳模育人实践基地，目前已有20所以劳模名字命名的“劳模创新工作室”与沪上高校签约，开设了李斌数控技术创新工作室、杨庆华输电技术创新工作室等上海市劳模育人实践基地，方便学生在基地进行社会实践、专业实习等活动；持续开展“百名劳模工匠服务千家企业和校园”实事项目，组织上海劳模工匠深入各大园区，走访各类企业，为企业开展技术服务，解决技术难题，助力企业提质增效。截至目前，劳模工匠服务队已累计服务企业和学校2400余家，解决技术难题1800多个，开展公益讲座500余场，惠及职工和学生近15万人。
5.创新成果转化水平持续提高。通过校企合作，共同推动重点实验室、工程研究中心、企业技术中心等创新平台建设，促进产业工人技能提升，开展协同攻关，助力企业转型升级，创新成果转化水平持续提高，为产业发展持续赋能。华虹集团围绕集成电路制造工艺提升与本市高校开展了联合技术攻关，共同申请知识产权数超过50个；华谊集团围绕电子化学品材料“卡脖子”技术与华东理工大学等组建“电子化学品创新联合体”，打造电子化学品科技创新策源和发展高地；联和投资公司与上科大围绕上科大生命科学研究成果产业化，孵化培育创新药企业和径医药；上港集团围绕“智慧港口”“科技港口”建设，与清华大学、复旦大学、上海交通大学等众多院校合作研发攻关自主技术创新，提升港口运营水平；上海高端医疗装备制造业创新中心依托上海理工大学和交大医学院国内先进的医疗临床资源、科研水平和医工转化能力，通过与各大医院深度医工交叉合作，形成了一系列临床急需的医疗器械新产品和医疗技术新手段，目前巳与上海39家三甲医院开展医工交叉项目近200项，产生了一批具有产业化前景的项目。
二、存在问题及不足
（一）参与校企合作各方合力有待加强
政府、学校、企业虽然在推动校企合作方面持续发力，但在一定程度上仍存在各方信息不对称、对接合作不顺畅、布局偏散等问题。从平台布局上看，存在条线多、分散建设的情况，比如教育、经信牵头的“现代产业学院”、人社主导的“新型技师学院”、工会力推的“工匠学院”可以加强顶层设计、协同规划、综合施策，形成推进合力；从沟通渠道上看，虽然政府层面关于产教融合试点方案提出，探索建设区域性产教融合信息服务平台，促进校企各类需求精准对接，但目前上海相关平台尚未建成上线运行。由于缺乏有效的沟通机制和渠道，学校不了解企业的实际需求，企业也不了解学校的教学计划和人才培养方案，资源难以优势互补，也难以找到合作切入点。
（二）校企合作与现代产业体系结合不够紧密
根据上海对高技能紧缺人才的需求，校企合作对技能人才的培养，尤其是高技能人才培养，依然存在供给不够充足、与现代产业体系发展不够紧密、产业工人继续教育覆盖面和参与度不够的问题。一方面，围绕上海现代化产业体系，在三大先导产业、六大重点产业、新赛道产业、未来产业等课程设置上还有待加强。课程设计要不断适应产业用工需求和就业形势变化，将课堂设在产业链上，加大现场教学和技术操作占比，聚焦产业工人技能提升，打造与现代产业相适应的课程体系；另一方面，校企合作载体未根据上海新兴产业发展持续迭代，大多数校企合作仍处于“老朋友手拉手结对子”、“孤岛式”的有限范围合作，部分国有企业仍在原有行业体制要求下开展校企合作，新兴产业领域的企业参与较少，一线职工素质提升的多样化需求未完全得到满足，广维度、跨层级的主体要素的交互还不够，嵌入式、深层次的产业链、教育链合作内容实质有待提升。
（三）校企合作工作深度广度有待提升
调研发现，近年来，各级推出产教融合、校企合作工作的多方位举措，既有影响力，也取得了实效，但其中也有一些举措由于时间跨度大、操作性不强，效果尚未显现；有些企业虽然在人才培养、课程开发、教学标准、实习实训、师资建设等方面与学校进行合作，但往往呈现出分散化、浅层次的特征，缺少以市场化、产业化为导向的合作项目，校企合作的深度有待进一步提高。另外，因不同类型企业重视程度不同，导致校企合作工作发展不平衡，如大型企业、国有企业由于对职工培训、队伍建设已形成一套较为完备的体系，将校企合作纳入企业总体发展规划，部分大型国企已挂牌为产教融合型企业，得到相应的组合式激励；而一些非公中小企业，由于处于发展初期或者成长阶段，在资源和资金方面相对薄弱，且对国家出台的专项支持政策了解不够充分，当企业无法短期内从校企合作中获利，导致企业积极性不高，校企间深度合作难以开展。
三、对策及建议
1.加强统筹谋划，推动形成合力。相关职能部门在校企合作中应统筹做好顶层设计，发挥重要的引导和促进作用。教育、人社、经信、国资、工会等部门应协同规划、综合施策，形成推进合力。坚持“主体集中、区域集聚”原则，特别是与国家战略实施、城市功能提升紧密关联的重点产业，需要政府做好系统布局，体现我国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制度优势，避免“遍地开花”带来的重复建设、资源浪费，提高资金和人才合理使用效率。
2.对接产业人才需求，服务于现代产业体系建设。建议紧扣上海市“2+(3+6)+(4+5)”现代化产业体系的实际需求，围绕集成电路、生物医药、人工智能三大先导产业和电子信息、汽车、高端装备、先进材料、生命健康、时尚消费品等六大重点产业领域，优化校企合作平台载体建设，紧扣“产业链”，布局“人才链”，推动专业设置与产业需求、课程内容与职业标准、教学过程与生产过程精准对接、深度融合，从而强化重点产业的技能人才供给，助力上海现代产业体系发展需求。
3.深化培养模式，加强校企协同育人。进一步释放产教融合型企业协同育人需求，整合职业院校资源，建设新型高职院校。加强对产教融合型培育企业参与协同育人的服务和管理，使企业在深入参与育人全过程、提供优质产业教育资源。支持高等职业院校开展产教融合职业训练营，结合国际通行职业资格证书和职业技能等级证书要求，培训产业紧缺技术技能型人才。加强继续教育学院、业余大学与行业企业人才队伍建设对接，面向企业在岗人员开展在岗职工“双元制”培训，提升企业职工的技术技能和学历水平。
4.对接创新主体资源，拓展校企合作内涵。突破传统路径依赖，推进现有公共实训基地、职业（技工）院校、国企职业培训中心等产教融合资源与新兴产业集群、国家实验室、技术研发中心等创新主体对接、创新协同，支持创新行业企业深度参与校企合作研发项目，支持产教融合技术创新和成果应用，深化集产、学、研一体化产教融合培养模式，拓展产业共性技术及关键技术研发，强化企业孵化、技术转移、技术服务等功能，拓展产教融合内涵，打造校企合作新模式。
5.整合优势资源，建好高水平师资队伍。按照“懂产业、有资源、能引领”的标准，建立产教融合师资库，积极支持企业推荐产教融合协同育人领先人才加入师资队伍，健全产业人才需求信息、教育人才供给信息的收集、加工和服务的工作机制。构建职前职后一体化、校企双主体的职业院校教师培养培训模式，完善“双师型”教师标准和考核认定办法，造就一批具备行业前瞻视野、掌握产业前沿技术、胜任育人使命的高水平产教融合师资队伍。
6.强化信息共享，加快建立供需交流平台。针对目前校企合作信息不对称的现状，亟需建立一个政府、行业、企业、院校多方协同的信息交流平台。该平台集政府政策发布、产业发展趋势报告、企业人才需求预测、教育培训资源、师资队伍建设于一体，有助于政府、行业、企业、院校间实现信息互通、资源共享、优势互补，精准对接企业发展需要和产业工人成长需求，从而形成多方资源协同育人的新格局。